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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去过栖塘温泉度假村，不只一次。第一次是去看风景，第二次——是因为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。
温泉度假村本身没什么问题。环境很好，泡池水很热，服务员态度也不错。但如果你去过后山，情况就不一样了。
后山有一条小路，通往栖塘村旧址。村里已经没什么人了，只剩几间破房子和一个废弃的庙。庙门口有两尊石象，一左一右。左边那头象的眼睛是闭着的，右边的睁着。
当地人说，这对石象已经在那里几百年了。没人知道是谁雕的，也没人知道这对石象是什么意思。但有一个说法：如果那对石象的眼睛同时睁开，会发生不好的事情。
我去的那天，右边那头石象的眼睛是睁着的。
后来我查了很多资料，发现栖塘村的历史比我以为的要复杂得多。这里曾经是阴阳镇的一部分，而阴阳镇之所以叫"阴阳镇"，是因为它建在"阴阳眼"上——一个传说中连接阴阳两界的节点。
苏先生是第一个发现栖塘不对劲的人。他是民俗学最早的老师，也是最早的"特招生"导师。他在十八年前的一次外勤任务中失踪了。有人说他死了，有人说他还在——只是去了"另一边"。
如果你在栖塘看到一个人影，穿着中山装，头发花白，站在石象旁边——那就是苏先生。不要靠近。不要说话。转身就走。
我知道这些听起来很离谱。但如果你去过栖塘，你就会明白我在说什么。那个地方有一种难以言说的"不对劲"。空气里有一种味道，像腐木，又像老庙里的香灰。泉水的声音，有时候听起来像有人在哭。
最后说一句：如果你也是外勤任务的新学员，去栖塘之前，记得带上护身符。不是开玩笑。
——暗夜行者，于栖塘归来后第三日
我们拍了照做对比，确实不一样。但当我们把照片拿给教务处看的时候，第二天照片就不见了。我们社团的电脑也被人动过。
另外，如果你愿意的话，可以私信联系我。我有些关于苏先生的事情想和你聊聊。